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头发被弄得一团糟的男子诧异地把头扭向门:
“嗯?我记得你不是外面挂上了‘今天停业’吗,怎么还有人了来?”
“难道是哪些都市的老爷又有私事?那也不对啊,他们没道理千里迢迢地来咱们这地……”他拨弄着文件的边角,似乎是不打算开门。
万一是个什么疯了的教徒呢,最近某种新的异端教会开始从后巷各地冒出来,他们的行动毫无章法和逻辑可言,这也让上头那些人一直头疼,现在这种非常时期找上门的人,还是不理会保险点。
咚咚——哐——!!
可是来访人似乎已经认定这里有人了,看来没有得到回应前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烦死了,今个怎么破事这么多——!”
逐渐暴躁的男子气愤地走到事务所大门,准备开门看看到底来了个什么货色,要是那种后巷街角乱窜的垃圾,他会直接骂对方个狗血淋头,他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别敲了别敲了——!谁啊这是……呃……嗯?”
他用力拽着门把手,可是,那门把却像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该死,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不是没道理的,喂——这破门该换了,都打不开了,帮我把剑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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