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哐当——!!他开始头晕目眩,如虚脱般半倒在地上,艰难地用一只手支着门。
不对劲,根本不对劲——!!!
“你怎么了?喂——振作点——!”
还在整理文件的另一个人听见响动,刚忙移开了眼前的文件,首个映入眼帘的,正是在门前已经快要昏倒的同僚。
他即可放下手边的事物,赶紧上前去,想要扶起自己的同僚,但就在距离他还有2米的距离……他的脚居然无法再挪动一寸,就如同被无形的墙给拦住了一样,那家伙究竟摊上了什么?
“饶……饶命……对不起,我不该不识……好歹,求……求您了……饶了我这…一次,我……我……”
他此刻脸色发白,嘴唇开始发紫,眼珠也已经大如黄豆,本来痛苦地抓破手皮的指甲也已经渐渐松开,视线已经模糊不清。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丝细微的低叹,不过此刻面若死尸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
“早这样不就行了……浪费时间,我还以为Seven手底下干事的,多少懂点什么叫效率,但现在,似乎我得重新评估下你们的办事能力了”
如同扼住他咽喉般的痛苦突然松开了,此刻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如一条吐着舌头的狗,哪还有刚才那神气的样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