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祠堂内,竟没有丝毫华丽的布置,两侧是按一定间隔整齐摆放的木椅,地上被铺着暗红色的带有螺旋纹理的地毯,墙壁上是和巷内别无二致的壁画,天花板上没有电灯,唯一的光源仅有主教脚下台阶上那一圈白色的蜡烛。
那些蜡烛围成了一个半圆被置于主教的脚下的台阶上,就如同某种不可侵犯的结节一样,那诡异的氛围让人不敢轻易前进一步。
怎么回事,如果说刚才那声问候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现在呢,他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一股不可名状的怒火突然从秋澪喷涌而出,他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对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邪教头子,他凭什么敢当自己的面动手?秋澪根本咽不下这口气,既然对方也不演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可顾及的呢?
秋澪索性屏住呼吸,解放了一直捂住口鼻的手掌,抽出腰间的粒子刀发出短暂的嗡声后一抹靛蓝的光晕便朝主教扑了过去,如同一头理智归零的野兽。
她平时虽然鲁莽且冲动,但也会在行动前预估风险,但看样子,这种气体对她的影响似乎过于强烈了,为什么?她的精神居然会如此敏感,她到底是什么?诗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自觉地挠了两下头。
要是正常的幼童,此刻恐怕早被秋澪那突然暴涨的杀气给吓到了,但是诗雨可不是什么没长大的孩子,虽然肉体年龄不过刚出生几个月,她的心理年龄已经和成年人别无二致,如果不算保留了部分跟孩童一样的玩心的话。
“故弄玄虚的邪教徒,受死——!”
但,割破血管的声音却没有如愿出现,之间那在红地毯上摆成一圈的白色蜡烛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笼罩在了金灿灿的关辉之下,秋澪手中的粒子刀就那么卡在了距主教仅有一步之遥的半空中,无法再挪动哪怕一公分。
“哦,真是可悲,你的内心居然是如此暴虐,在闻到‘造物主之吸’后居然展露出如此疯狂的一面,真是令人感到可惜~”主教平稳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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