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哪怕让我再度对你敞开心扉也不过是无能狂怒,还是你觉得单凭我现在这具已经重伤濒死的身躯能做点什么?
他现在竟不知怎样去思考,自己大可以选择抛下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钢琴师,然后自己安全从这里逃走,可是他没有,那是伪善吗?贝娜曾告诉自己,按自己的步调来,那么,现在眼前的一切究竟是不是自己要做的呢?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接受委托,但现在却要因为雇主而死,自己最后又因为委托而无法达成自己的期望,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的吗?
我终究做的是错的吗?
37对着自己脑海深处响起的声音做出回应,而那声音以诡异的语气表达着无法让人理解的话语:
~~我们不要,不会,什么是尊敬吗?~~
~~对?没错,是这样,试试???~~
~~可是,能力,虚弱?而去做——活着?~~
~~很久没有这样过了?是的?所以想,谢谢??~~
那杂乱的语调和词语构成的真的算不上任何语言,根本只是把需要的词语胡乱拼起来,连顺序都顾不得,最后通过发声部位传出响动而已,37早已对这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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