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还是那么爱逞口舌啊,没受伤就好……”
一抹殷红随咳声洒在了钢琴师的衣领处,她现在就如同一只被折断双翼又被锯断腿的麻雀一样,在钢琴师的怀中微微喘着气。
“别说话——!调整呼吸,别把飞灰吸进肺里,也别乱动,我先给你包扎——!”
刚才可谓是千钧一发,两人簇拥之时,头顶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阵隆隆的响声,就在两人还为从那甜蜜氛围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上方的天花板开始大片地开始坍塌。
爱葛妮丝当时是怎么想的?什么也没想,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她的心猛地颤了一下,随即便是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一把将钢琴师从眼前推开,随后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巨响灌入她的大脑,钢琴师那模糊的呼喊是她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所听到的最后声音……
“哈……呼……呼,呵呵,这就是多熬夜的好处呢,你看我醒来的多快~~~”爱葛妮丝此时还不忘挂着笑容,她是想让钢琴师振作起来。
“不——!现在,立刻,闭上眼好好休息,我会带你回巢的……义肢手术,休眠,救你的方法在巢内数不胜数,什么也做现在——!”此时爱葛妮丝头上的血总算止住了,钢琴师的语气没了刚开始的慌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执拗,他从未对某件事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
他低头扯下了部分爱葛妮丝穿着的宽大袍子,随后将其背起,正门已经被屋内的碎石堵死了,他准备从旁边已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墙壁裂缝离开,那大小倒是足以支撑2人通过。
那条直通巢内的隧道应该还能通过3人,尽管这样很对不起那位小兄弟,可已经没办法了,他只能先行一步。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我保证,我会回来的……”
他当然等下会回来,但是,那时37会是濒临死亡,还是尸骨无存就不知道了,钢琴师此时清晰认识到,仁慈果然自始至终都只是都市内强者用来炫耀的奢侈品,而弱者的善良不知何时就会飞来横祸,一时的兴趣使然就会招来莫大的祸患,坠入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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