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 AM(2:19),A社麾下某指定事务所……
所内空间还算宽敞,几组红木桌椅被有序地摆在室内的各个区域,墙上挂着一面画着奇怪图案的旗帜,天花板上是一盏盏古朴样式的吊灯,过道和墙角处都放置着若干稀奇的植物盆栽,这优渥的环境显然是那些其他那些低阶事务所无法比拟的。
而在一张铺满了杂乱档案文件的办公桌旁,大约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各个身着茶色外套和深黑色下装,从那些人脸上一张张凝重的表情来看,像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
“这不合理,那些协会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为什么偏要看着一个新生的‘扭曲’屠杀了近十人后才允许我们出动?”一个年龄约而立之年的人愤然说道
“你干这行也有些日子了,难不成还没弄清这里面的门道?都说了,协会最主要的目的是谋取利益,金钱,名声,什么都好,都需要……”另一人说道
“需要把事态放任到更严重对吗?如果这样才能为事务所或协会赚得利益的话,那我们和那些压榨员工的黑心企业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气很直,意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那无从宣泄的怨言。
“你觉得你说的对?没错,你那坚持也许是正义的,但,有用吗?今天协会已经摆明了态度,要前往L社遗址来追查其自毁一事,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放在保护居民上,还是说你……打算担下这份责任跟协会对着干?那些人分明就和你毫无关系,那些人的安危该交给zwei——!”他对面那人厉声指责道
“可……”他试图继续辩解,却发现到嘴角边的话语根本无法从舌头里吐出,只是不断地发出沉闷的哽咽声,只能用一只手攥紧了背上剑柄以求缓解些许压力。
斥责那人见对方已经无言可论,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唉——你说的这些,哪怕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都能知道,我们何尝不是,但是,你还记得你成为收尾人那一刻起,协会就告诉你的第一条重要建议吗?”那人问道
被提问的那人低下头沉默着,那只握着剑柄的手不断颤抖着,但最终在不断的挣扎下平息了下来,他现在感到有些迷茫,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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