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哈,槐老您还是那么幽默啊,哈哈…”飞鼠只能苦笑道,一边心里默默念叨道:
刚那就是你心底的真实想法吧!看我有阵子不来了,嫌我忘了这里的好了,好家伙,直接上来就威胁起人来了,这是一大老爷们人干的事?咋跟个斤斤计较的顽童一样?
当然,这话他得憋着,要真说出来……他可还记得小时候打赌输了被槐老当众大屁股的事,现在想想脸上都直冒红光,更让人磕碜的是,槐老的记性在这方面却出乎意料的好,他那些黑历史经常被拿出来晒一晒,所以,他面对槐老只能忍着让着,唉,有这种长辈恐怕也算得上另一种意义上磨难吧。
“嗯……我知道你没那个本事在那种情况下全身而退,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槐老突然语气严肃了起来
飞鼠见状,自是知道,他老人家在想什么,无非是看自己有没有闯祸呗。
“您想听完整的还是?”飞鼠试探性地问道
“关键的,我没工夫听你那些夸大其词的小故事,挑重要的说。”
“哦,那行,那天啊,我醒来后……”
后面便是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内容了,只不过槐老脸上的表情一直再变,先是诧异,然后是若有所思,最后是恍然大悟般地爽朗一笑,没人知道飞鼠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从那天起,‘黄昏猎手’酒吧就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就仿佛不曾存在过一样,甚至没有人察觉到,那条通往酒吧的巷子——本就是一条死胡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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