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大家一起平静地生活吧。”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地生活,每个人都能够理解他人——总而言之,是乌托邦一样的假想。”
说起来很幼稚很白痴,但我的“幸福”,的确就和那个俄罗斯人一样,是希望人们都获得幸福啊。
“……这样吗?和我猜的差不多嘛。”太宰治B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小声自言自语起来:“你和她的确很不一样啊。她的话,大概会在这种场合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幸福就是我的自由’之类的话了。不过,这样的话,我也大概能明白了,也没办法替另一个我不甘心了——”
我:“哈?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不甘心?
“不,没什么。”太宰治B又恢复了那种坦然的态度:“总之,无论是哪个真弓都是一样美丽就是了~好了,再不走估计坐在客厅的那些人就要坐不住了,有的人也应该会觉察到不对劲了——那么,再见了,亲爱的真弓?”
——也许,再见时你又是不同的样子了。
我并没有想到,他在告别时,心里正说着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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