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你在笑,先生。”
“杀死我这件事,竟然令你感到如此喜悦吗?”
我并没有在意他的话,补了两枪,踩着他并未合上眼的尸体,摘下了他的军衔。
然而,在我晚上回到军营休息时,每次我刚刚想要闭上眼,他那有如伊甸园的毒蛇一般的诱惑话语便在我的耳边响起来:“你在笑,先生。杀死我这件事,竟然令你感到如此喜悦吗?”
我为什么会笑呢?剥夺他人的生命本是一件痛苦的事,就算我是一个士兵、正站在战场上,也不应该在开枪杀死对方时露出笑容。如果真和那人说的一样,我在杀死他之前情不自禁地笑了——那我和监狱里穷凶恶极的杀人犯有什么差别?
……或许本来就是没有差别的。
日益轻松的我,本来就从无止境的鲜血与杀戮之中,获取着快感。
……】
我惆怅地放下笔,甩了甩手腕。
实际上,我早就完成了《父亲》的大纲,就算之前忙于思考让织田作脱身的计划,也不是完全没有时间写后续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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