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其实我对新西兰真的没有什么好的记忆,大家都知道的,我上一次来新西兰还是跟征国一起录节目,哇……虽然过去这么久,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好辛苦哦……印象最深的就是U-IE怒那让我吃鱼……”
尹那罗前面说到很辛苦的时候,还是表情平静的叙述,一说到金宥真逼他吃鱼的事,他才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当时因为很累又没东西吃,一直低血糖来着,怒那看我脸色不好,怕我饿着受不了,就让我吃一口鱼肉,但是我真的,哇,我人生中从来没有尝试过那么噩梦一样的腥味!我感觉那是我在丛林里最痛苦的时刻了!”
小孩絮絮叨叨地一个人说着之前去新西兰的回忆,受了那么多罪,印象最深最辛苦的居然是一口鱼肉。
郑浩锡坐在尹那罗的斜前方,听到他孩子气的自言自语之后笑得不行,还推推坐在尹那罗正前方的金南浚,一个劲儿让他也听。可惜这南人是个憨憨,一开始没看懂亲故的手势和表情,等他明白过来、摘下耳机的时候,尹那罗已经说到最后一句了。他含含糊糊地听了半句,又回头追问尹那罗:“什么最痛苦?你说什么?”
尹那罗微微抬着头看着前座的哥哥,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只跟着他重复着“你说什么”,于是金南浚又问了他一遍“你说什么”。尹那罗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好像瞬间失忆了一样,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看热闹的郑浩锡,傻兮兮地说:“我说什么了?”
郑浩锡看他的反应笑得直不起来腰,直拍大腿:“南浚呐,你刚才有点像wuli阿爸哈哈哈哈,就像我跟我妈说话,他只听到一半又很好奇的时候,跟那时候一模一样哈哈哈哈!”
金南浚挠挠头,脸颊上的酒窝出现了,他憨笑两声,又把耳机塞回了耳朵里。
飞机就要起飞了,尹那罗关了手里的gopro,在飞机的震荡中闭上眼睛,又确认了一下下安全带,然后紧紧靠在了椅背上。跟他隔着一条过道的就是田征国,这孩子拆开一条蜜桃味口香糖,伸长了手臂用糖戳了戳尹那罗的嘴唇,看到他张嘴把糖吃进去,才大声跟他解释。
“我在YouTube上看到的,晕车的时候嚼一个口香糖就好了,晕机应该差不多吧……”
尹那罗眼睛都没睁,撒娇地撅撅嘴,他在听到亲故的话之后,虽然晕机的症状没有减轻,但表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不少。
口香糖治不治晕机他不知道,但是他喜欢蜜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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