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即便他没什么事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能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儿,只要不添乱,也别伤着自己,就算是作出贡献了。
尹那罗双手揣在羽绒服兜里,百无聊赖地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看到刚用锡纸包完地瓜,正站在原地发呆的金南浚,看到这哥熟练而自然的无所事事的样子,尹那罗忽然觉得,这哥的今天,可能就是他的明天——
那就是渐渐在队友们心中变成一个生活废……
对于这一点,尹那罗有点不服气,摸着良心讲,他虽然是容易出事故一点,但是明明也是个心灵手巧(?)的孩子啊!
金硕轸去SUV的后备箱里拿今天新买的木柴,路过“心灵手巧”的尹那罗时,忽然想到什么,“对了,那罗呀,你外套上弄到血了,要怎么办啊?”
“嗬……完蛋了,我的衣服弄到血了qwq”尹那罗这才想起来,刚刚他回程的时候不小心把血蹭到衣服上了,忍不住发出一阵瓮声瓮气的哀嚎。
说起来,他这件白色羽绒服真是多灾多难,来到新西兰的第一天就弄了一袖子的灰,好不容易哥哥帮他用套宿盖住了,这会儿又沾上了好几块血迹……
“emmm,这或许就是白衣服的魔咒吧,穿了白色的衣服,总会弄点什么在上面。”金硕轸站在尹那罗身后,单手拎着木柴箱子,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
“……哥也把衣服弄脏了吗?”
尹那罗张着嘴巴呼吸,努力仰起头往后看,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舌尖,露出来的脖子线条优美脆弱,然而他这么努力抬头,也只能看到金硕轸的肩膀,还被哥哥弹了一下脑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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