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下来总是会有些幻觉的,一些资深的探险家去二层的时候也会这样。”
无风的半空中,吊舱在缆绳和金属框体的哀鸣中缓缓下降,周围的迷雾逐渐有些弥散,看得清楚比较近的地方了
似乎没有什么不妙的东西
但伯言确实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穿越之前可体会不到这种呓语之类的。
名为本德隆的壮汉坐回地面,拍了拍地板。周围的矮个也都纷纷学着样子坐下。一行六人,本德隆似乎是当中唯一的成年人。
“所以说我不喜欢带新人,要不是我的队伍”停顿了一下,本德隆拿出手绢擦了擦有些反光的防风镜。
“总之三个月适应期之后你们就是一个独立的探险小队,什么时候下矿,下多久,招几个新人,都可以通过公司调度安排。只需要上去的时候缴足每个月的收获份额就好。”
五人闻言都没有说话,这些事情,昨天的理论培训结课,最后就是在讲公司规定。
“大叔很强嘛,看起来能带回更多的东西,如果是大叔这样的六个人肯定收获更多”先前抓着大汉衣角的女孩指着大汉巨大的行囊,“起码能装下两个我”。
女孩并没有夸大其词,相比与古铜色肌肤,身高达到夸张的两米五的本德隆的全副武装,以及高达1米6的大背包。五个矮个不但穿的颇为单薄,头盔也只是下矿的工帽,胶质的轻盔只有前方的探灯能起到照明的作用,不过背包男女有别。
“那是自然,但是既然轮到我带新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德隆记得这个女孩,十四岁,名叫香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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