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演唱会,安宁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显得格外寂寥。她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己住的酒店的名字。
培训期间,安宁往娘家打过两个电话,她父母现在已经快退休了,平时在各自学校担任的都是副科,课不算多。
培训提前一周结束,刘绍远这三个多月的时间联络原主的时间寥寥可数。但是就在安宁培训快结束的时候,突然就电话打得很勤快,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是在探听安宁回去的时间。
安宁漫不经心的报了个时间:“培训十二月七号下午结束,我打算定八号的飞机票......好,那到时候见,好、拜拜。”
实际上安宁在十二月一号那天就坐飞机回到了S市,把行李箱放到了医院单身宿舍,约了大学同学兼闺蜜方雅柔和栾秋雨出来吃饭。
方雅柔和栾秋雨打趣她:“我们俩大龄剩女没人陪,只能相互取暖,你一个有家有室的人不跟你老公花前月下,跟我们混个什么劲呢?”
安宁呵呵两声:“我老公?连床单都没滚过,清清白白算什么老公?他对唐辰逸怕是都比对我好。”
栾秋雨皱了皱眉:“你可别告诉我们,你们俩还没睡在一起?你还是那啥?”
安宁挑挑眉:“你说呢,我大学时谈没谈过男朋友你们还不知道?”
方雅柔怪叫一声:“我跳,宁宁,那刘绍远该不会不行吧?正常男人,谈恋爱的时候或许还能忍,可结了婚谁忍得了?”
安宁耸耸肩:“谁知道呢,我去海市这三个多月,他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还都是这两天打的,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栾秋雨凑到她面前:“所以你回来之后还没有回家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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