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酒的事因为安宁和灵镜休假的不同步,一推再推,最终选择在年底。
安宁说自己是二婚,没必要大办,加上灵镜又升官了,实在不适合大操大办,以免让人觉得是趁机敛财。
盛洪涛和王莉也觉得是这个理,就简单的只是关系比较好的亲戚朋友在一起吃顿饭。
灵镜松了口气,没有繁琐的仪式太好了,如果办西式婚礼,宾客起哄让他吻新娘,他吻还是不吻?
不吻显得不够爱新娘,吻了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嘛!
要是办中式婚礼盖头掀不掀?合卺酒喝不喝?不掀、不喝在别人看来是他不情愿娶新娘,但他要是敢掀、敢喝,主上出来绝对打死他。
结婚之后安宁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医院这边的两居室,只有周末回别墅住。
没结婚的时候父母催结婚,结了婚就开始催生了。不但父母催,亲朋好友也催。
后来灵镜调到了京市,安宁也跟着工作调动,离家远了,才稍微好一些。
安宁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不算太长,送走盛家父母,她也随即离开了。
深夜,结束一天的工作,刘绍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开车往家走。把车停到小区楼下,他坐在车里并没有下车,而是点了一根香烟,静静地待在车里,品尝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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