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哭的稀里哗啦,何文轩疼得满身大汗,哪顾得上安慰她?几个男知青把何文轩送到村东头的医务所,赤脚大夫给他用红药水擦了擦,就让他回来慢慢养着了。
没办法,现在缺医少药的,能用红药水消消毒就是好的。
何文轩伤到了脸,怕留疤,整天躲在屋里养伤不敢出来。
唐玲只要想到心爱的人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伤在脸上,就忍不住想扑上来咬死安宁,可惜安宁滑溜的像条鱼,她除了吃亏还是吃亏。
第二天下午,安宁刚从屋里走出来,唐玲就扑上来要掐安宁。安宁往旁边麻利的一跳,她咣当一声撞到墙上。哎呦喂,那土墙都被撞得晃了晃,可想而知她那脑袋得有多疼。
众人都觉得不忍直视,你说这唐玲两只眼睛跟白长了似的。人安宁都躲了,你还傻不愣登的往墙上扑?
你不磕晕谁晕?换了谁磕的墙都晃三晃,都得晕。
唐玲怎么会不想躲,可她刹不住啊,就跟有人使劲儿推着她往墙上磕似的。
可当时她身后的人都离她有点距离,她哭着说安宁故意推着她往墙上撞,人家都跟看傻子似的看她。
安宁跟个兔子似的一闪就是老远,都没挨着她,用什么推她?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根本就没人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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