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既然生下了孩子,为什么不对她好一点儿?恨我,就恨屋及乌折磨女儿,现在好了,咱们俩都被她扔到这里,你满意了?”
白静扑过去掐着柴玉关的脖子,把他掐的直翻白眼。就在他绝望的以为自己肯定要被白静掐死了的时候,白静松了手:“先不杀你,反正以后也出不去了,我们俩就在这互相折磨,好好算以前的账吧。”
柴玉关躺在地上大半天,被封的穴道解了,他爬起来试着打坐,却发现提不起半点内力。
折腾了很长时间,饿的前心贴后背,也没有一点儿头绪。
白静冷笑一声:“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飞飞那个死丫头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手段,我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丝毫不得法门。
这里连只鬼影子都看不到,你就死了心吧。看见那些雾气了吗?走不出去,不管走多长时间,也不管你从哪个方向,最后都会回到这个山谷里。”
柴玉关不死心,折腾了快半个月,累的脚上磨了好几个水泡,也没走出去。白静跟在他身边,幸灾乐祸的看笑话。
柴玉关气的要死,扭头要回木屋时,两个拉着平板车的女子慢慢的从雾气中走了出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安心和安月连看他一眼都没有,把平板车拽到院子里,东西一卸,拽着平板车又渐渐消失在雾气中。
柴玉关指着安月和安心消失的方向:“她们就是你说的每半个月来送一次东西的人?”
白静点点头:“走啦,回去把东西归置一下,要不然你就等着饿死吧。我可告诉你,她们除了每半个月来一趟,中间绝不会再来。就是你饿死在这个山谷里都不会来。而那个没良心的不孝女,就上回送你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