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好了没?”
鸽子没理他,似乎无暇顾及。
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铁肠失去控制的手怎么仍然握着刀靶、没有继续松开?
伊瞳升起疑惑,看向容器中的人:“咦?”
容器中的人身体后倾,动作像是在与某鸽拔河。
就是现在!
一道雪白的刀光闪过,容器和容器中人的头颅被横劈成两截!
“骨碌碌。”容液撒落一地,人头滚了很远。
在刚才的五分钟里,伊瞳也没闲着,一点一点爬到了铁肠腰上。铁肠空出右手,用右手握住了刀靶,带着伊瞳悄无声息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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