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看见了刚刚分娩完的孕妇。
孕妇怎么能躺在地上呢?于是我看见孕妇身下长出了一张床。
从那张床开始,雪白空间的下方逐渐被灰白色的地板覆盖,地板上长出了担架、推车、手术工具、隔离布、墙壁、灰尘、门,空气中长出了消毒水的气味和吊灯投下的光影。
以及……手术台前两位助产的护士。
一个设备齐全、有些旧的产房,伴随婴儿的出生诞生了。
“医生。”其中一位年轻些的护士递过来一把剪刀:母与孩子间连接着一根脐带。
这本该是我的工作,可我却动弹不得,尽管世界已经充满色彩,但我大脑里仍是一片空白。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一幕是怎么回事?
我——是谁呢?
年纪大一些的护士,看出我的状态不对,接过消过毒的剪刀,利落地剪断了脐带。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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