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胡乱用布擦了擦脸上汗水,他牵着老牛,悲愤交加,蔷潇随便这一指的路,哪是什么找什么江南怪方向,找阎王爷还差不多。原本就有点寒酸的布衣都被刮破了好几块,甚至因为用柴刀开路,让原本还算整洁的粗布衣服也变得五颜六色,老牛也在有气无力的慢慢蠕动着,后边的牛车早就因为适应不了崎岖越来越窄的山路被蔷潇丢在路边,看得白狐好一阵心疼,这么好的一个牛车,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哪家人摊上她这种媳妇,纵使万贯家财肯定分分钟就被这倒霉丫头败光,白狐偷偷腹诽。真要让蔷薇听到,肯定要笑道大牙了,本公主亿万家产,实不相瞒半个灵都都是我家的。
本来蔷潇已经嫌弃这个牛走的太慢,要求去搞两匹胡马来,策马奔腾才叫畅快,吓得白狐一晚上没睡好觉。最后白狐据理力争阐述了老牛的种种好处,和兜里“仅有‘的五两银子。“要马没有要命一条,我就这五两了,买个马鞍都不够”的威胁下,这才在蔷薇将信将疑的眼神中不情愿留下老牛来当公主的大驾。
此时这个让白狐几天没睡好觉的“罪魁祸首”正一手拿着啃了几口的苹果侧坐在牛背上,淡黄色的连衣裙上,只有点点的灰痕,底下是一个乳白色的长靴在牛肚子上轻轻晃动。这是在野外晃荡的第五天,白狐压根没想到这人靠每天吃几个果子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不但精力足,还成天像个好奇宝宝,左看右看念叨得个不停。
“我说,傻狐狸啊,你为啥要背着一把竹剑啊,又砍不死人,跟人打架不是很吃亏吗”蔷潇刚刚逗完一只松鼠,转回过头来看着白狐背着一晃一晃的竹剑好奇地说。
“我师父说我火候不到家,不许我用利剑”白狐轻轻抚摸了下背上的竹剑“这次下山啊,师傅特地嘱咐我多听多问多学,只要我找到适合我的剑道,自然而然就会找到适合自己的剑了”。
蔷潇转身趴在牛背上,轻托着自己的下巴“没想到你师傅还挺专业的,那你找得怎么样了?”
白狐停下了脚步,低着头认真的想了一下“我下山两个月大概遇到了好几个用剑的人,他们每个人说得都不太一样…”
“有的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有的说用最好的剑,也有的说四两拨千斤”白狐揉了一下老牛的头,继续缓慢的向前走:“为了验证他们说的对不对,然后我就跟他们切磋了一下。”
“然后呢”蔷潇好奇的追问道。
“然后啊…哈哈,他们都打不过我”白狐转过头漏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又吹牛”蔷潇扭过了头“不和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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