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琊本就不是怕事之人,少年人心气自是受不了这等委屈,何况那些被屠戮的山民尸首就在眼前,这时候无需多说废话。
只见莫琊身体绷紧,积蓄气势,待气势攀至顶峰,顺势之下抬手提枪动作一气呵成,枪头轻抖间已将枪囊震开,一缕阳光透过竹棚那破烂缺口,正好打在枪尖,生起丝丝寒芒,蓄劲已成,莫琊携自身气势迎上为首之人,王晨原本心中郁气无处发泄,见自家兄弟冲出,双锤抡起宛如风啸,怒吼两声跟上为莫琊压阵。
与人搏斗讲究挺多,老爷子训练他们两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些都只能算在基本功之内,他更加注重气势之说,气盛则强,气弱则败,沙场之上在同等条件情况下,气弱一方落败那是必然。
作为武人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可以不用样样精通,但是必须要会,只有知晓了各类武器长短优劣,以后御敌之时才不会吃上大亏,至少能做到心中有数。
在众多武器中,莫琊最喜使那枪剑,长枪灵活多变适合群战,短剑携带便捷适合日常防身,两件武器变化极多,要求自然更高,这可能就是天赋吧,莫琊小小年纪已有一股宗师风范。
他枪法名为一字梨花枪,此枪法转换多变,可执枪根,出枪甚长,有虚实,有奇正。进其锐,退其速,其势险,其节短,快枪索命,守时不动如山,攻时动如雷震,连绵不绝,一击更比一击强,当真称的上奇妙。
兄弟两人与那疤痕男子都是入品高手,其余打手武艺差了许多,但距那最次的三品只差少许,放在普通市井也能称得上一声高手,但放在莫琊眼里也就如此,他自是不惧,想他在庆阳学院早有天才之名,放眼赵国也是最顶尖的那波学子,能在入学二年,便叫普通二三品教习自认不是对手,更难得的是在舞象之年已不缺实战经验,经常被学院派遣出去历练,配合官府清缴十恶山匪,虽是年少,但已沾过人血,只是为人低调,名声在外不显,对自己身手还是颇为自信的。
真正需要注意的就是眼前这疤痕男子,莫琊险险避开为首之人迎头刀斩,刀芒从鼻前划过,长枪一甩挡住身后砍来刀光,叮铛声中先挑两名袭者,方才专心与那伤痕男子战至一块。
王晨也不马虎,虽比不上莫琊那种妖孽,但在三品之中也属顶尖,双锤舞的虎虎生风,左右开合间竟让众多打手近不了身,为莫琊挡下余下骚扰。
这多亏王晨有一张闲不住的嘴,一旦开起群嘲模式就会喋喋不休停不下来,将围攻打手全部吸引过去,对他全力出手围攻,为莫琊拉了不少仇恨,即便如此这小子还是显得游刃有余,边打边骂中不时能够轻松锤毙几人。
莫琊见王晨稳占上方,也就放开身手专心对付伤疤男子,叮叮当当激烈程度更胜几分。
又与莫琊交手几十余招,那边王晨快要将围攻之人打杀干净,伤疤男子眼见手下这般无用,脸色终于有了变化,如吃了苍蝇般难看,他没料这两小子如此难缠。
高手过招哪能分神,莫琊抓住机会长枪抢攻,伤疤男子只觉手中吃力不住,暗怪自己大意,终日打雁,居然叫雁啄了眼,不,这两小子不时雁,是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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