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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已是赵国建立后的第四个年头,大街上张灯结彩,百姓结伴拥上街头欢庆春生。
此时的街道上有一少年包裹在黑色罩衣下,头发有些凌乱,面颊长出的青涩胡渣可见已是许久未经打理,萧索的背影独自行走在街道上,与这满街因春生齐聚的百姓显得格格不入,此时的少年有些失魂,对于偶尔路过的行人投来的怪异目光他也并不在意,独自行走转过几个街角,就这样离开了喧嚣的闹市,包裹在黑色罩衣下的少年渐渐停下了脚步,他仰起脸抬起头,夕阳西下间,这一刻空气好似都安静了起来,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的少年,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在无声中哭泣,静静的静静的。
站立许久,少年望着那最后一缕晚霞消失在天际方才回过神来,他低下头向着家的方向抬起那略显沉重的步伐,有牵挂的人在那便是家,可是这家...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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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年人姓莫名琊,家里老爷子拖了些关系才送到了城里比较出名的庆阳学府,庆阳学府作为当地名院要求还是比较严格的,莫琊前不久也顺利完成学业,本是件喜事,奈何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邻居进城散货带来消息,老爷子进山受了重伤,少年急急忙忙便跟着回了家,老爷子看到少年没说几句便咽了气,这几天刚安排利落老爷子后事,丧葬当日村里几个猎户前来吊唁支支吾吾道出事情源尾,他们进山本很顺利,谁知没过几日就遭了兽潮,老爷子作为武者帮忙断后,怎耐年事已高不复当年勇武,面对如此兽潮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而伤重,此次兽潮并不寻常,有猎户隐隐看见有人在后驱使,讲完不敢多待留下些干货吊钱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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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琊回到家,也不知第几次整理起老爷子遗物,墙上挂着的猎弓也显得有些萧索,取出放在枕下的木盒,里面是本破旧手札记载着老爷子的一些武道感悟和心得,十余年间莫琊早已熟练掌握,通过这些感悟早早踏上武道之路迈入二品武者之列。
收起木盒莫琊难掩眼中伤感,往事种种在脑海中浮现,伴随着悲伤慢慢睡去,在睡梦间他仿佛又回到儿时,跟在自家老爷子身后,抱着比自己还高的木剑,留着鼻涕眼泪追赶老人的那个孩童。
胸口胎记泛起层层涟漪,在莫琊不觉中悄悄吸收着这世间已残存不多的灵气并渐渐为其抚平那心中的哀伤..
梦里老爷子俯下身子,抚摸着正哭鼻子的小人儿,讲述着少年那些早已听腻的故事,此刻这些原本听腻的故事却好似变回初闻那般动听。
窗外清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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