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穿着整齐的士兵朝这边走来,谭洛年瞬间把脸贴到了栏上。
嘶声力竭(●—●)
“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我招,我全都招了,都是隔壁的翟仁逼迫我干的啊,没错,就是他,他给我汤勺上的buff,不然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挖穿呢,还有我那自带的全球精准定位法,(指投鞋问路)怎么可能挖到愚蠢的化粪池哦,
这一切的一切,背后主谋都是他!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士兵们并未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直接打开了他的门。对着谭洛年挥了挥手,示意要跟他们走
“哈?难道不是这件事?”
“我再招,我又冤枉啊,这一切的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呀,都是监狱长那个糟老头子指示我干的啊,他中午喜欢吃烤羊,每天吃完饭之后都要喝一杯茶
上厕所喜欢把一张厕纸分成四片用,最爱穿印有粉红小猪的红色内裤,表面上看着仪表堂堂,实际上,每天坐在办公室都在看****呢,就连网址都是跟我要的,还有,还有………………”
“唔,唔!”
突然一双大手捂在了谭洛年的鼻和嘴上,力道也正在慢慢加大,正是我们和蔼可亲的监狱长大人哟。
此刻,他的眼里几乎快要喷出火了,“你刚才说啥?我听的不是很清楚呢,要不然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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