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希尔林在老杰克的追问下,还是如实说了出来。老杰克先是顺了顺胡子,意味深长地说:“你知道的,我待你如亲人,你也别介意我老头子之前话多,我看过你之前的个人履历,家庭不如何,天赋却还算可以,但你知道么,贵族圈子的人在贬低很多东西,但图书馆对他们而言是个神圣的地方,我们这里是摩尔曼斯克州立图书馆,是个大宝藏,也只有在这里有盛大的活动。”卡伦·希尔林听到这里,呼吸紧促了些,双眼目不斜视,声音还装做平静地问道:“是什么?”老杰克也坐直身子,确认周边没其他人,才说到:“是魔导书,每年这个的夏季都有授予魔导书的活动,贵族免费进入,看能否得到适合的,而平民只能成为贵族,或者得到邀请函,不过,每年也就发放100张邀请函,不过,这个年代,贵族也逐年减少。我这么多年下来这里还留下一张,只因我的研究成果,我也算不上贵族,我老了,这对我无用,我女儿也不喜这些,她还是爱些小玩意儿。如果你想要那机会,就得娶我女儿”卡伦·希尔林身体一怔:“什么?”老杰克这才露出憨憨的笑容,“这不亏吧,你都17了,贵族圈里的,还有很早就订婚的,我可以让你们呢先联络下感情,再找个日子举办婚礼,别忘了你的未来还长,没了这机会,可就永远不会再轮到你头上了。”卡伦·希尔林看了看那张邀请函,最终还是选择先与老杰克的女儿伊莎·德思礼见面。
伊莎·德思礼来了,是个带着一头金发,黑眼睛的高挑女孩,比卡伦·希尔林还小上三个月。一看到她,卡伦·希尔林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毕竟他的内心还是挺渴望爱情的,尽管他老是压抑着。伊莎·德思礼也看出了他的怪异,就打趣道:“你这个小天才,还这么羞涩的吗?父亲,你怕不是要我娶了他吧!”老杰克并没说话,把这机会都留给卡伦,心念道:一定要让他觉悟,不再逃避,我是个伟大的父亲,也知道他缺少父爱,他也有着不俗的能力,差的就是机会,所以女儿你一定要陪伴着他,哪怕是背后。趁着空气有点安静,就偷偷爬上楼,在阳台找了个位置,坐下,边抽着雪茄,边看着这场“表演”
伊莎·德思礼率先发表了想法:“卡伦先生,你在研究时那么优秀,可为什么总是对女人很敏感,可能还有一丝抵抗,倒不如是一种伪装―压抑自己的情感,我说的对吗?”
卡伦无奈地点了下头,深呼一口气,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这里有着我的故事。你想听吗?可能你会不会想听的,很蠢的故事。”伊莎却没听出什么自嘲,却仍保持着好奇,用疯狂地点头,还有那略带期待的那几声略带停顿的“恩”,卡伦带着伊莎进入在这工业帝国下一家为数不多的咖啡店,点了普通的喝咖啡,伊莎还要来了牛奶,自娱自乐起来,要是放到今天,怕不是又是位“狂热”的“餐前摄影师”
卡伦就这样等着,等着她什么时候玩好,看她放下那小巧的糖勺,卡伦先是清了清嗓子,腿翘了起来,双收十指交叉,做回忆思考状,:“主人公是个小男孩,很野,爱打闹,在院子里更是和一些亲戚大人斗起来,原因是因为那人用他父亲开了个玩笑,但父亲却在他心目中是个模糊,但异常令人尊敬的人。大了些,因不满一个同学老是用嘴恶心班上的所有人,他自以为对的组织起来,将那个同学和打扫工具关在了一起,然后就被老师教育了呗。他就是这样开始了忍耐不满。后来,他在懵懵懂懂中爱上一个女孩,想以一些小途径真正表达心意,但这个想法就被女孩所表达出的苦恼,厌恶,疏远所打破。男孩在这里也学会了忍耐,试着忍住爱的渴望,毕业了。新学校里,刚开始,一次班级集合,他因男生人多,就排在女生后面,所有人都是蹲着的,一个女生转身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叫YXH,你叫什么。我有点局促,看了下她的脸,还好吧,怕别人没兴趣了,就答道:我叫卡伦,这一年,一方面是因为我还沉溺在失落中,后来就被大男子主义所侵占了一次身体,那次她在课上偷偷写作业,我记下了那天的最差是她,只因我厌恶偷偷摸摸的人,但我忘了她是个女生,放学前,有的人劝我去安慰她,可我那时并不认为我是错的,可就是这样我和她的关系降到了路人,甚至以下,第二中我以为不爱了,但是看到她和现在的男友的照片,心里好不容易清理过的,又被雾霾给填得快满了,第三年,我才脱离以前的那种低落,可这时我才发现现在我遇到的这个女生,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具有感染力,也是美得很自然,我怕她还记得2年前的那件事,所以我只是看到她时,帮一下而已,她的谢谢,我一句没回,因为我觉得我有点不配,但那笑容可能是忍耐所能换到的最美丽的东西了吧,毕竟以后谁也说不好,总不能给她困扰,也不能不对她的未来着想。我希望这次没以前那么坏,普通朋友还是可以的。”,又唱道:“…我很想爱她,但是眼睛在说谎,隐瞒比较容易吗,免得感情变得复杂……”“…如果早点了解,那率性的你,或者晚一点,遇上成熟的我。…假如把犯得起的错,能错的都错过…全都怪我,不该沉默时,该勇敢时软弱,如果不是我……”
伊莎一个平时嬉笑脸的人眼眶红了,卡伦:“这是汉语《我很想爱他》和《可惜没如果》,华语歌,最能表达那种感受,比起古典歌,它们更能唤起人的感情,伊莎小姐,看你今天状态不好,就不多聊了,帐我已经付过了,我,我先走了。”只留下伊莎一个人在张孤零零的桌子上趴着,等待冷静下来,希望下次再找卡伦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