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兄!”
瑶英从梦中惊醒,抹了把眼角,指尖湿漉漉的。
她又做噩梦了。
侍女一手秉烛,掀开纱帐,往她脸上照了一照。
“贵主,您魇着了?”
瑶英出了一身的冷汗,衣衫冷冷地贴在皮肤上,心不在焉地嗯一声,双手还在发抖。
她经常做这个梦,但是没有哪一次的噩梦比这一次的真实清晰,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月光洒满轩窗,窗外静水一般的岑寂。
瑶英摸索着找到枕边玉盒,打开盒盖,鸽蛋大的明月珠散发出柔和的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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