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人还好吗?这可是自损一千,敌伤八百的损招,他教你教得还挺快乐?”
我呸!莫执强忍住心情微笑着:“他老人家前些年仙逝了,多谢师傅挂念。”
“哦,这样。”陆离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波澜,“也难免的,他年轻时杀过不少人吧?老了之后金盆洗手了?可惜已经病入膏肓,全身上下恶瘤缠身,回天乏术。我有没有见过他?按理来说,你爹应该唤过我去为他看病。”
……
莫执心里污言秽语早就过过一圈了,但是……的确,这位莫执的长者,晚年的死相……有些凄惨。他是自尽而死的,莫执在军营的时候毫无察觉,后来才知道这位长辈当时便已经行路如钉针,喝水如吞铁,在将自己所学对莫执倾囊相授之后,他便吊了块白绫自尽了。他在留给莫执的遗书中写道:
愿小执日日居此莫城,夜夜亦居此莫城。逢吾祭日过来吊唁片刻即可,撒一杯酒,与我饮一杯,吾在泉下便有知。
吾所相授,非危急存亡之时,不可再用,切记,切记,切记。
刚刚他所使出的那招,其实他之前在莫多克便用过。所以与绍越招式交接之时才会顺用如流,只是……
只是,此时此刻,那长者遗书之愿再一次涌上心头。长者遗书中所写的三次切记,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锋浓,仿佛泣血之势。猛然想起,长者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陆离的话语声把他唤了回来,他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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