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师。”莫执一下觉得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他?”
“当时刚出断门桥的时候,你和你师傅住在一个小村子里,我看见他进过你的房间。”
“当时你已到村里了?你瞧见他了?”莫执身体一振,“你知道他进我屋是为了什么吗?”
“没太仔细瞧他,不是小偷小摸吗?我看他穿着黑衣进了你屋,以为你能立马制伏了他,没曾想,过了没多久,他扇着个翅膀就从窗户那跳了出来,你居然一点意识都没有?”
“的确没有。”莫执倒是丝毫也不避讳,“这家伙偷鸡扒狗的功夫很有一套。后来有一波人要闯我门,他是不是也混在里边?”
“的确是。”胡卅狐疑地瞧了莫执一眼,“就这么一个二扒子,就把你骗了?”
“这个人的确很有问题。”莫执丝毫不为胡卅所说的话而感到羞愧或自惭,老实说,这么点本事,在师父面前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他仔细地盯着那与他遥遥相对的八流,八流的目光,和他先前一样,正牢牢地盯着远处的乱葬之坑。他这盯梢倒是很有章法,掩掩石兮,不动如山。莫执看了数会儿,他的确是一动未动,连眼睛都一眨未眨,若不是大师点醒了自己,自己又有瞳力,莫执一定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而且,他离那乱葬坑的距离,比自己离乱葬坑的距离,要近得多得多。自己有瞳力,所以可以有恃无恐,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得不尽可能地往近了靠,只是……这八流,他先前见过,他不是一个胆小如鼠的草包吗?怎么今天看着眼前的焚天之火,他反而如此淡定?当时他从何府的军营逃脱,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等等。
当日发生在陶米村的何叶之争,这八流不便是漩涡的风潮吗?他今日在此,绝对不会跟自己一样,只是简简单单的路过。
“大师,抓来问问。”莫执说道。
“正有此意。”胡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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