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我在突破这道坎儿之后,眼中的世界都不一样了,仿佛开阔了数倍。汇影池的水不深,还远远没能达到我的极限。而且,我自那天起,就能看到许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我的修行也从那天起突飞猛进。老实说,我教你的那些招式,本来与我的那些修行是同行的,但之前我的进度一直与乌龟一般缓慢,甚至在那一天之前,我整个人都有如无头苍蝇,什么都做不到。但自那天起,什么都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原先,我花了数个月的时间,但毫无进展,甚至连最简单的镜像都做不到,但在那之后,我只用了不到一月的时间,便学会了天眼,镜圆以及迭影。”
梁三月所说的……与自己何其相像,何其相像。
“你在这之前有做什么吗?还是说,积水成海,那一天是江河入海的那一天。”
“如果真要说的话……”梁三月凝神想了想,然后缓缓地说道,“还是有的。那天我见了一个人,他对我说了很多话,但是我都听不懂。”
“他说了什么?”
“我忘了,真的忘了,当时我只觉得他脑子有点问题,我甚至怀疑他没有在说人话。”
……
“那他还有对你做什么吗?”
“还有……还有……”梁三月又陷入了沉思中,“如果还有的话,他非常郑重其事地点了我身上的一个地方,而且下手很重,我没吃住力。”
“哪个地方?”莫执感觉自己抓到了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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