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周清泉走到讲台处向刘禾挥了挥手,刘禾也向周清泉挥手告别,两个高中生在这一刻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送走了周清泉,刘禾关掉教室里的灯,随便找了一个凳子坐在上面,又掏出了那一盒红河取出一根点燃吸了起来。
吸完烟后,刘禾把烟蒂摁在墙上摁灭,然后扔进垃圾桶里,离开了教室。
刘禾身上除了烟,什么也没有,他打算步行回去,即使比较远。由于多睡了五分钟和一根烟的时间,刘禾是最后一个离开静海中学的学生。
学生们都走光了,街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走着,刘禾也是其中的一个。刘禾走的不快,相反,他走的很慢,伴随着他浑浊的眼神和迟钝的思想,刘禾如果不是穿着静海中学的校服,从他驼背的身躯看去,真像一个老人家。
刘禾低着头走着,不知道走了多远,突然有一个人与刘禾撞在了一起,把刘禾撞的人仰马翻。
“哎呦,不看路啊!”刘禾骂到。
刚要看清楚这人的模样,但是他戴着帽子,帽檐遮住只能看到这人的下巴,但这人迅速的从兜里取出一个口罩戴在脸上,这下好了现在连下巴看不到了。
刘禾和那人站了起来,刘禾打量这人,这人看不见长啥样,穿的破破烂烂的,裤子竟是静海中学的校服裤子。
刘禾试着看清这人的脸,但那人好像感受到了刘禾赤裸裸的目光,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刘禾连眼睛都没看到。
“老哥,走路看着点儿,撞的我生疼。”刘禾龇牙咧嘴的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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