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禾看着眼前的自行车,学小栗旬撩了一下头发,尽管他是寸头。仪式做完后,刘禾一个翻身骑上它就离开现场了。
骑自行车车到老家差不多要四十分钟左右,刘禾有足够的时间欣赏路边的风景,刘禾出了城后,差不多快到城乡结合部这一带,刘禾远远的望见道路两旁的翠绿,看着它们,仿佛让刘禾置身于山野绿林之中,远离车水马龙的喧嚣,他也有点理解古代不要功名利禄而选择隐居之后不问世事的文人雅士了。
刘禾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他的小学,初中都是在他们村读的,高中乡下没有,不然的话他就在村子里把十二年书读完了。
“呜…………”胡思乱想之际一辆小轿车几乎挨着刘禾向前驶去,刘禾一激灵似的把车子向别处一拐,自行车偏离了轨道向旁边的旁边的庄稼地栽去。
“开车不看路啊!你不知礼让一下祖国的花朵吗?”刘禾从地上坐起来吐掉嘴里的一根杂草说道。
“是你跑到机动车道的,小同志,颠倒是非可是你的不对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刘禾抬头看了看,可能由于角度的问题,他没看到任何人,他又联想到他在列车上经历的事情,身子猛的一抽,提起自行车刚要逃命,那声音又出现了:
“摔的不轻吧,骑车的时候不能胡思乱想了,来,我拉你起来。”
刘禾这才看清了来人,他带着一顶类似鸭舌帽的帽子,身着一身精干的黑色西装,脚上也配套的发亮的黑色皮鞋,年龄大约四五十岁,再从脸上看去,整个人的五官和蔼而亲密。
刘禾放松了警惕,仅仅是他长得比较平易近人。而且刘禾还有一种错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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