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刘禾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喷嚏,他搓搓鼻子,又试着躺下睡觉,翻来覆去的总有各种各样的疑惑使他睡不着,可是他现在又很困,脑子里纠结的晕晕的,关他的小屋子也越来越来冷了,刘禾的处境尴尬了起来,抛开自己认为不该想的,干脆唱起了歌,唱着唱着,还挺管用,刘禾眼皮一阵沉重,不一会就呼吸均匀了起来。
刘禾再一次睁开眼睛是被开锁声吵醒的,刘禾不情愿的看了看牢房门外,从床上坐了起来,俩小警察一个在前面开锁,后面一个拿着两个馒头和一碗粥。
“起来吃点东西。”前面开锁的警察提醒道。
刘禾不敢怠慢,立马起身穿好衣服从警察手里接过吃的开始卖力的吃了起来。
“挺老实一孩子,怎么就干这事呢?”先前拿着吃的警察打量着刘禾吐槽说。
正在喝粥的刘禾停了一下抬起眉头看了那警察一眼,接着一口气喝完这晚粥,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刘禾还没定罪,这小警察就开始摆弄他的正义了。
这想法一闪而逝,俩警察重新上好锁,刘禾吃了两个馒头后,人也精神了不少,坐到床上思考着这荒唐的事情,怎么我就成杀人犯了?还有,哪个完犊子的举报的我?我记得那天除了死去的那哥们和我,再也没有其他目击者呀?难道是凶手贼喊捉贼?我的指纹………………
类似灵异事件的案子牵扯到刘禾身上,刘禾对此毫无头绪,牢房外又有脚步声响起,来人竟是赵云明,只他一人,赵云明掏出钥匙打开牢门,站在外面留下一句:
“你家里人来了。”
然后就转身往外走去,刘禾赶紧跟在赵云明后面,顺着昨天的路刘禾以为又到了审讯室,却又往前了一段距离,赵云明替刘禾打开门,刘禾一个侧身进了进去,赵云明又把门关上,进去后刘禾就看见一个座机电话和一张大玻璃,玻璃另一头是母亲王小芸和前不久刚离开的父亲刘峙。
王小芸看到刘禾就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刘峙扶着王小芸的肩头,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一张纸给王小芸擦眼泪,刘禾看着这一幕,眼泪不由自主的也落了下来。
刘峙扔掉手里的纸,拿起座机通话的一头拨通后看着刘禾,刘禾立马拿起他一头的座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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