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乘着地铁,坐到一半时有两个蒙着面的人边打斗着摔进了我的车厢,我吓坏了,想要离开,其中一人看到了我,边与那人争斗,边拿出枪指着我让不要动,我当时就不敢动了。我看着他弄死那人后,然后取下被害人的面罩,又从兜里拿出一把匕首划花了死者的脸,做完一切后他把匕首收起来又抹了抹可能留下自己指纹的地方,他坐在地上拿着枪示意让我过去,我战战兢兢的过去,他让我把死者翻过来脸朝地,还让我在死者身上留下指纹,我照做了,之后他一直拿着枪一直指着我,威胁我不要说出来,还说要是警察要是找到他,他会找到我,然后地铁到站后,他就下车了,我也就离开了。”
刘禾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我现在这幅模样,是我今天权衡了利弊之后做出的决定,如果我死了,对双方都好,但今天看到你们,不知为何,我又想说出来,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
刘禾说完后,神情平静的可怕,仿佛跟他没有关系一般,所有人都用诧异又略带审视的眼神看着他们,刘禾也不示弱,一个一个都扫了过去。
刚巧不巧,赵云明正好走了进来,喊到:
“记者朋友们,刘禾的措辞还有待考证,但现在他是病人,咱们先出去让他休息吧。”
虽然说的很客气,但手上的动作却在推搡着这些闲杂人员,记者出去后,病房里陪着刘禾的只有他父母和周清泉父子俩。
刘禾也没有心情与他们交谈,干脆闭上眼睛装睡了起来。
但愿能瞒过去。
()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