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倩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我记得我之前问过你,这一年来,我对你怎么样?
你回答我,生死皆是我的人,”杜安康笑道。
“现在我再问一次,这一年我对你如何?”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我的人生几乎全被你摧毁,”黄倩冷笑了一声。
或许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她将这些时日的愤怒全部爆发了出来。
“我出生时便是孤儿,红楼的程妈将我养大,让我做了红楼的头牌。
虽只是一个凡人,职业低微,但每天身边有一群姐妹,收入也算客观,我过得很开心。
直到你的出现,将我掠抢来这流云宗,囚禁了我,也改变了我的一生。”
杜安康微微沉默。
“几天前我跟你说过,让你离开流云宗,我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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