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前几天是不是因病请假了?”唐万泽接着问道。
“请假?不不不,”老人连忙摆手,“前几天他好的很哩,口罩也不戴了,喷嚏也不打了,说是什么进了个健身馆啥的,身体好啰!”
“知道了,谢谢您。”唐万泽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向门外,天空中的火烧云依然灿烂。身后的老人用及其奇怪的眼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便低下头继续抽那根还未燃尽的烟去了。
唐万泽沉思了起来,他点燃了一支烟,青色的烟丝从烟头的火光中缕缕冒出,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这个配奶主管,不简单。”
…………
时间飞速流逝,不觉中,道路两旁的灯都亮起来了,向地上洒下一片白光,照着月下唐万泽孤独的身影。
“唐队。”唐万泽低头沉思着,一个留着板寸头的警员突然出现在他身前,“阿斌让我们几个搜遍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被害人留下的任何线索。依我看对于案发现场的调查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推动下将不会有任何进展。”说罢,后者递上一份文件,上面是调查员对整个房间的调查结果,痕迹分析等。
“什么都没发现吗?”唐万泽抬起头,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而后漫不经心地用脚踩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论是无意还是有意的?”他又向警员确认了一遍,他知道这个新到警署不久的年轻人非常容易犯错误,尤其是经常忽略一些极为重要但他却觉得平常的信息。
“是的,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警员说,可是他似乎藏着什么,没有说。良久,他才补充了一句:“至少在何大他们出结果之前。”
“嗯?”唐万泽察觉出了警员的异常,故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一定又忽略了什么,就像他想的那样,于是便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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