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棍子上的花纹,孟有房抬眼看了看:“诸位,还有事吗?没事,我可就走了。”
棍子在手中甩着,他是慢慢的向外挪动着步子。
看似稳如牛,其实心里早已经是慌成狗。
一毛钱没有,一点功德不剩,他现在就是一个空架子,根本没有任何的能力再打闷棍。
只是那些紫金袍不明白。
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连池大人的本命神器都给收走了,那池大人估计早就死的透透的。
这特么的,敢惹?
没人出手,也没人敢拦,孟有房顺利的走出了百乐门,范少增紧随其后,手握长剑不时的舞上两把。
直到孟有房的身影完全消失,这群人这才是这出一口气。
上一次这么紧张是在什么时候?
兽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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