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这次痛哭,让房玄龄夫妇都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都打完了吗?怎么还在哭?
莫非是后劲上来了?
房玄龄不敢再看向夫人,只能看着房遗直,扯开话题道:“你一大早便出走一个时辰,可是去玩耍了?”
房夫人闻言,也不再作声,冷冷盯着房遗直。
房遗直只感觉后背一阵冰凉,极有可能要再次挨打,连忙哽咽地说道:“没……没有玩耍……我随那主公前往……军营了……”
房玄龄眼神一亮,也顾不得房遗直口中的主公称谓,紧接着问道:“可看到了什么?”
有房夫人的震慑在,房遗直不敢欺瞒,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今日清晨所见的授勋仪式说了出来。
只不过才十一二岁的他,口中语焉不详,描述得并不清楚。
但房玄龄依旧能从其只言片语中揣摩个大概。
然后神情不由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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