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他拖家带口,交付性命来反叛,似乎就太不值得了。
一路上,房玄龄沉默不言,而许牧也没有开口。
他知道,今日是最后一日。
房玄龄必然在考虑要不要归顺自己。
直到走到了小洋楼面前,房玄龄的步伐忽然一顿,转身凝望着许牧,神情颇为郑重。
“房某有最后一个疑问。”房玄龄望着许牧,拱手问道。
“但讲无妨。”许牧虽然说自己有很大把握,但关键时刻,他还是怕老房死也不愿意归顺。
那样的话……
恐怕他又要麻烦房夫人一趟了。
其实许牧并不担心房玄龄拒绝,反正有房夫人在,老房迟早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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