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虔通此子末将曾有所耳闻,毫无胆气,见瓦岗军来攻,弃城而走有极大可能。”
张须陀拿着望远镜,却又看到了城楼上树立起了一个染着血迹的旗子。
他不禁皱起眉头,还在猜测着阳城内部情势如何。
而许牧看着沉浸在推测中的张须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别猜了,裴虔通昨夜率领骁果军跑了,城里只剩下独孤盛部。”
张须陀还沉浸在推断中无法自拔,疑惑道:“主公是如何得知?”
许牧耸了耸肩,指着一个哨探说道:“今日清晨,便有哨探来报,昨夜裴虔通率军趁着夜色,急行军逃向了江都方向,看样子是要前去投奔宇文家和司马德戡。”
今日清晨,张须陀一直在忙着战略部署,以及观察阳城和瓦岗军的情况,所以哨探是直接向许牧禀告的。
张须陀闻言,立时瞪大了眼睛,抄起望远镜,盯着阳城,看了又看,脱口道:“那城中岂不是只剩一千余残军?”
他的语气又是兴奋,又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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