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端起刚上的茶轻酌一口，问道：“程兄，为什么我在摊贩处问及有关粉红血泪事，摊主都是一副不待见的表情？”

        程波微笑道：“周兄有所不知，此事与粉红血泪没有丝毫关系。”

        周成放下茶盏，略带惊奇道：“哦！能否告知缘由？”

        程波依然微笑，说道：“但凡在道路边摆摊的皆为山中药农，所售药材并非自家所种，而是在山中采摘。此等冒着生命危险采摘来的药材，谁都想卖出高一点的价格。”

        见周成微微点头，程波也浅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你我两派多有弟子进山采药，两者之间互为竞争关系，而且这三堆镇时常有外来客商来收购草药，比起你我给出的价格要高出一两成，所以你我就不受药农待见了。”

        见周成视似明白了其中缘由，他有继续道：“不过药铺商家对你我两派却不抵触，反而以礼相待，周兄可知为何？”

        周成想了想，笑道：“店铺所售普通药材多数为自家所种，和药农所采的相比品质和年份有差距，外来客商会先收药农的药材，再考虑店铺的。反而你我两派因弟子众多，对药材需求量巨大，只有自种草药才能满足其需求量。”

        程波对周成竖起大拇指道：“周兄真是思维敏捷，不过店铺和两派最主要的生意还是这高品质草药。店铺会高价从药农和两派弟子那里收购高品阶草药，然后再卖给两派的药剂师和方士，再从两派药剂师和方士那里回购成品药剂和丹药。最后再卖给外来客商和两派求弟子。”周成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我们是问错地方了。”

        方蕾见周成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屑道：“就你们这样的，也想买粉红血泪？”

        闻言程波立刻抢话道：“周兄若知道哪有这粉红血泪，可否让与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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