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徒两人其乐融融,刘醉儿将心中的一个疑问悄悄地问了出来。
“公冶大师,醉儿有一事不明。世人皆知晓您从来不收弟子,多少名门望族,修为高深的子弟前来拜师,都被你回绝了。可这次您为何...为何主动收李观同为师啊?”
公冶子嘴巴上翘,眼中带笑,神秘地凑到刘醉儿耳边说了一句:“受故人所托,完成他的一个心愿。”
说完便爽朗地笑了起来。
“何事让你这根大木头如此开怀啊?”门外飘来一阵清朗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见到木子白一袭白袍,仙气十足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子白爷爷!公冶子大师收了观同为徒啦!”见到木子白的刘醉儿依旧是跟往常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了老爷子的袍袖。
“哦?是吗?那根大木头只会捣鼓些没有用的玩意儿,没意思!还不如拜我为师,修习最纯正的气道功法,上天入海的,那才有意思呢!李观同,赶紧舍了你那无趣的师傅,拜入我门下吧!”木子白望着公冶子挑衅地说到。
李观同搓了搓手,一脸歉意地对木子白说道:“山长的错爱,观同没齿难忘。只不过我刚才已经三跪九叩,拜了公冶子为师了,稍后便会将束修送来,这拜师礼就算成了。弟子本来就是书院的学生,按道理说观同已经是子白山长的弟子了,岂有再拜一次师的道理?”
“哟!平时看你小子愣头愣脑的,此刻竟然变得如此巧舌如簧啊?”木子白有些惊讶地指着李观同说道。
“山长说得哪里话!学生这不是在两位师尊面前,蒙受教诲,思维一下子就灵活了起来!茅塞顿开啊!”李观同奉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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