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你的人是怎么干的活儿?”刘醉儿瞥了一眼街上那女子,大声地埋怨道。
“她就住这街上,难不成要我将这街上之人都赶走不成?”阴影里的少年委屈急了,声音里似乎带了些哭腔。
“死罐头,那丫头哪里好看了!”刘醉儿拧眉瞪眼地质问道。
李观同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刚才在醉里白额虎面前不小心流露出了心中所想,懊悔不已,连忙摆手,打了个马虎眼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说那姑娘的衣服好看!对的,是衣服好看!”
“衣服?”刘醉儿将信将疑地再次望向那闻花少女,眼珠滴溜溜一转,随即便翻身下了楼,风风火火地奔向那少女。
“坏了!”李观同一拍桌子,大叫不好!果不其然,没多久,刚刚还笑颜如花的少女,忽然惊呼了起来。李观同再次抬眼往楼下望去,瞬间伸手挡住了双眼,红着脸把头缩了回来。
流云却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蹲在房梁上看得津津有味。“小姐好手段,三两下便将那女子的襦裙给脱了下来,可把那女子吓坏了,现在正蹲在地上哭呢!”
李观同听罢,气不打一处来,他朝着房梁吼道:“流云,平日里也不见你如此上心,还不赶紧去制止你们家小姐!小心我回去告诉世伯,让他打你板子!”
流云撇撇嘴,说道:“我才不去呢!你还是告诉主公吧!我情愿挨板子,也不愿得罪小姐!她的手段,每次都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歹毒着呢!”
说话间,刘醉儿已经穿好了那女子的衣服,翻身上了二楼,手里还拿着一朵栀子花。
“你把那人怎么了?”李观同探出头来往街上张望,却发现大街之上空空如也,刚才那女子驻足处的那一片栀子花也被人砍的七零八落。
“看看你干的好事!”李观同对着刘醉儿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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