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见他已经走远,便一个闪身,腾空翻过了院墙,脚尖轻点屋檐,三两步便消失在了清晨的市井之中。
京兆府尹才从两个美妾的床榻上醒来,还没有穿戴整齐便听到门外传来了师爷的声音:“大人,出大事啦!”
府尹大人哦了一声,侧过脸朝着门外问道:“在这京城之中,哪天不出大事呀!如此惊慌,失了咱们京兆府的脸面。”
师爷轻咳了两声,压低了声音说道:“杜贤杜大人昨晚在亡妻的灵堂上神秘失踪了。”
“那个杜贤啊!哪里会有什么神秘失踪,会不会又跑到哪个妓子的床榻上过夜去了呀?”府尹大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杜贤大人的哪个继子亲自来报官了,说得言之凿凿,手里还拿着忠义候府的书信。”
“这事情惊动忠义候了?”府尹着急忙慌地推开门,手忙脚乱地整理着仪容。
“走,带我去见见杜公子,哦不对,是李公子。”
整整一天,整个京兆府上下各级官差都忙坏了,府尹大人对此事格外重视,亲自带人将杜府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未果,又动员了整个京兆府的人把城中各个明的暗的烟花之地都翻找了一遍,连那些风闻不好的寡妇家中也派了差役前去查看,依旧一无所获。
一直忙到了月上中天,李观同才回到了刘府。
刘醉儿一见到李观同就板着一张脸迎上前去,佯装生气地责怪道:“梨罐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把我饿坏了。”
李观同望着满桌子的菜,以及含着笑望着自己的刘复通夫妇,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珠吧嗒吧嗒地砸落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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