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醉儿一把将流云推开,说了句:“你捣什么乱啊!”
然后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对李雁秋说道:“都督若是有办法救那傻罐头,醉儿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与之交换。醉儿此生不求别的,只求这傻罐头安然无恙,逢凶化吉。”
李雁秋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一首雁丘词,道尽天下痴情之苦。
李雁秋含笑摇着头,俯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刘醉儿,说道:“你真是个痴情女子。不过这一点你比我强。希望你那观同哥今生不负你吧!”
“何时拿我性命?”刘醉儿眨巴着星光点点的大眼,问道。
李雁秋呵呵一笑,从怀中乾坤无极袋中掏出了一枚明晃晃,亮晶晶的珠子,在手里掂了掂,道:“我有沧月珠在手,将死之人都能令其还阳,这点区区镖毒又有何惧?你且把小命收好,日后记得为中天效命吧!”
李雁秋拍了拍刘醉儿的肩膀,命人将李观同抬入帐中,随后落下帐帘,开始为李观同祛毒疗伤。
帐内李雁秋挥汗如雨救观同,帐外刘醉儿度日如年心焦急。
一晃两个多时辰过去了,营帐的门帘才被掀开。一位小校端着水盆和沾满鲜血的绷带走了出来。外面等候多时的刘醉儿再也按耐不住,三两步便钻进了帐篷。
“都督,怎么样?”刘醉儿进到营帐之中,见到李雁秋无力地瘫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李观同身上的伤口已经换好了新的绷带,仍旧有少许血液渗透出来,洇红了一片。
李雁秋气息有些紊乱,她声音轻柔地说道:“已经没有大碍了。”
刘醉儿蹲在了李观同身旁,拉着他的手,感到那手依旧冰凉如水,可看他起伏有序的胸膛,刘醉儿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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