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财说完,便双手相握与腹前,望着李观同。
“我爹当真是清白的?”李观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陛下要收我做义子?”
傅财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慢慢想吧!”随后便离开了。
回到了刘府,李观同在参加完刘复通特地为他和刘醉儿办的接风宴后,带着醉儿来到了刘复通的书房。
“世伯,陛下病重之事你可知道?”李观同望着刘复通问道。
还没等刘复通回答,刘醉儿却抢先问道:“陛下病了?怪不得今早在迎接我们的时候摔了一下,我还以为陛下等我们站久了腿脚发麻呢!原来...”
“胡说什么呢!在军中这么多时日,怎么还口无遮拦?”刘复通出言呵斥道。
随后,刘复通在书案后坐了下来,翻开一本书边看边回答道:“的确有传闻说陛下病了,每日早朝先是改成了三日一朝,现在又改成了七日一朝会了。”
李观同上前一步,双手按在书桌之上,继续说道:“世伯,你可知道,陛下身体每况愈下竟然是被人下了毒。”
刘复通拿书的手颤抖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将书翻过一页掩饰了过去。
“不可能,谁说的谣言,大内防卫那么森严,还有飞鱼司密布全城的耳目,想要在宫中下毒?简直是开玩笑。”刘复通说道。
刘醉儿也不相信,她坐在椅子上说道:“爹爹说的没错,梨罐头竟然能信这种鬼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