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面容,就是老爸。
“爸!在这干嘛呢?”
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老爸继续保持姿势沉默。
叫喊无果,迈出大步,急速上前,想去以手触碰,最终却是无果。
就如触碰下流的溪水,触及既散。只是像那水流般的是自己的手,虚幻般穿过,却不留一丝感觉。触碰溪水,至少会留有湿润,但他伸手却什么都没留下。
“爸!爸……”
王简呆住了,这不就是影视作品中常见的桥段吗?他的灵魂在一旁能看到所有,但旁人却是感应不到他。
老爸变换了身姿,重新低头,抬起手送到眼眶旁擦拭。他流泪了,或许是怕发出哭腔,只能用牙齿咬着嘴唇。
泪痕在父亲的脸颊顺下,在新生的花白胡须梢端滴落。王简再也控制不住,晶莹同时在眼底显现。
侧过头,强压喉间的苦涩。
视线刚好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再熟悉不过了,那就是自己,至少那张脸是一模一样。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线路,一侧的仪器显示心脏跳动稳定,但就是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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