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现在人间,却永远无法感受人间白日的温暖。
这是第一次见到尸霁如此憔悴,又如此柔弱,不禁让人心生怜惜。
两人目光相对,王简默默上前,站立许久也不曾开口。
尸霁转身,做出抬手动作,缓慢抚摸脸颊,冰冷却带有微微颤动的声音缓缓说出:“对不起。”
王简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道哪门子的歉。
“啊……啊,我也对不起,没能完成鬼谷子的任务。”
又复无声,各有心事。
过去许久,王简才开口询问:“接下来怎么做?据我知道的历史,我们恐怕是难以完成。封建帝制只求正统,嬴政之父已经去世,他又如何能成为始皇帝。”
尸霁转过身子,盯着王简的眼睛不动,直到王简刻意的去躲避目光。尸霁这才开口:“回阁山,既然有些事无法达成,不能让你困死在这,得想法送你回去。”
王简一愣,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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