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尸霁顾不上回话,距离咳嗽虽是有些缓解,但还是有些哽咽干咳。缓过许久直至双眼通红显出泪滴,这次终于止住。
王简一直在旁边等待,轻抚尸霁的背部以缓解咳嗽。好不容易气息平缓下来,王简却万分惊讶,呆滞表情不知所措。
尸霁曾掩面的手掌拿开,掌心却见到深黑的血水。
当事人尸霁却很淡定,表情就好像是习以为常一样,除了面部稍显苍白。
她左顾右看看后,随意拾起地面杂草擦拭掌心血迹,声音稍显虚弱的说着:
“不用怕,咳出来就好了,每次都是如此。有水吗?”
王简连连点头,转身拿来水袋打开,递了过去。
接过水袋,仰起脖子大饮,随着喉咙起伏,慢慢一袋水瞬间喝尽。而这过程中,王简默默无言,只是静静地面上,尸霁刚才吐出的血迹。若说是血迹,却见不到一丝红色,是彻头彻尾、完完全全的黑色,就如一滩煤油一样。
这玩意儿能是人身体里吐出来的?
看着地面的污垢,王简除了感到疑惑,甚至还有些恶心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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