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捕头在一旁道:“朱尔旦公子,看来你知道韩笙姑娘的鱼塘里都有什么鱼了?既如此,请你和我们说说,她鱼塘里最大的是哪条鱼,最有可能是孩子父亲的,又是哪条鱼?韩笙姑娘,因为这条鱼含怨而死,还跟蛊惑她的鬼物,做了一笔交易,成为一个怨灵了,我们很担心韩笙姑娘会去报复这条鱼。”
朱尔旦摸了摸下巴,突然说:“有了,做卖盐生意的王化成王公子,这个人长得一表人才,在韩笙的鱼塘里,属他这条鱼最好看了,韩笙对他也是最上心,有一次我还看到他们两个走进一家客栈里,到了第二天才出来。”
朱傲天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堂弟,“你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
朱尔旦无奈地说:“我看她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担心她和对方亲吻的时候会口渴,所以就一路跟随,后面看他们进了客栈,我就在他们的房间外面守了一夜,所以里面什么情况,我都知道。”
“造孽啊——”
“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了。”
韩进士夫妇两个无地自容。
朱傲天听完朱尔旦的话,久久不能说话了,原本对朱尔旦的怒气,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沉默了许久,他抱着朱尔旦的胳膊说:“堂弟,你比我活的辛苦啊,居然在他们的房门外,守了一夜?”
朱尔旦摆了摆手说:“这没什么,我那时还担心王化成那小子,不会伺候韩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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