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

        李茂无言以对，要干脏活累活才当我是男人，揍我的时候就当我是沙包呗。

        发问卷是真的辛苦，虽说调查对象是十五岁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大多数人都愿意配合，可为了后续能确认真实性，要请调查对象留手机号，方便电话回访。

        不是每个学生都有手机的，可以填校名和学生证号代替，以避免重复填写，成年人基本都有手机，可未必肯填写号码。

        好在李茂面善，是本地口音，又穿着一中校服，看着不像套取个人资料的骗子，加上挺会说好话的，请人填问卷还算比较顺利。

        楼薇就不成了，大半个小时才请人填了十来份。

        人民广场走一圈，两人重新碰头，李茂觉得有必要“开释”这个傻妞儿。

        “这样不成，搞到天黑都搞不完，得重新分工！”

        “那你说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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