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坐下身后,望着手中干涸的茶盏。
略微有些失神,很显然顾言是在思量月云雀刚刚所言。
不得不说,月云雀四位刚刚所言让顾言想了许多。
“顾兄弟,这是怎么了?”
李成海手持酒盏,径直坐在顾言身旁。
转身,看向顾言询问道。
“没事,就是这酒后劲太大了。”
顾言摆了摆手,苦笑着说道。
李成海见状,笑了笑并没有说些其他。
“顾兄,等下就要洞房花烛了。”
“怎么样?紧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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