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皇兄,皇兄你还会为之效力吗?”
听到这里,楚怀远没有在说些其他。
正如楚怀琛所言,这便是他们之间最大的差距。
“罢了,罢了。”
“既然本宫现在败给了你,那便是败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楚怀远瘫坐在地上,忽然释怀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楚怀远觉得自己不必继续这么累的活着。
想到这里,楚怀远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杀要剐?皇兄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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